发布时间:2023-10-01 03:00:41作者:超甜的布丁来源:互联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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嘎吱一声,房门被人推开。
秦玉汐缓缓睁开眼睛,她被关在这里已经十天了。身上没有一处好肉,头被砸破,脸被打肿,腿被扭断,就像丧家之犬,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“女皇听闻钰王病重,很是担忧,特派奴才过来给您送药。”人影靠近,原来是刘总管,三皇姐的心腹。
刘总管手里端着酒杯,杀机尽显。
秦玉汐回想自己短暂的一生,真是一步错,步步错。
她生父是宁君,容貌秀雅,很受宠爱。可惜好景不长,四岁时生父病逝,她被抱到太君后膝下抚养。
太君后很宠爱她,但不允许她有一丝一毫的夺嫡想法。故而其他皇女争权夺利,相互算计的时候,她一门心思都在挣钱。
生意越做越大,皇太女却突然离世,夺嫡之争如烈火烹油。她想独善其身,却一次次被拉进旋涡,爬都爬不出来。
母皇驾崩当晚,三皇女强势登基,并把入宫为母皇守灵的她囚禁起来,日日折磨。
七日后,母皇下葬,她悲伤欲绝追随而去,多么绝妙的安排!
她是明玉朝最富有的王爷,没有夫郎,也没有孩子。一旦病逝,名下财产都由女皇支配。
哈哈,真是可笑至极。
秦玉汐把满腔的怨恨咽进肚子里,甚至吐不出一句咒骂的话来,她抬起青肿的脸颊问刘总管:“你见过金子堆成的山吗?”
“王爷,您该吃药了。”刘总管面不改色,缓缓把毒酒放到她面前。
“我见过,佛说万事有因果,世事有轮回。我只求死后能保留皇女尊严,如此而已。”
“您是王爷,死后自然会享受哀荣。”
“那便有劳刘总管。”秦玉汐将毒酒一饮而尽,然后在痛苦的挣扎中失去气息。
刘总管回去禀报说:“钰王至诚至孝,忧伤过度,不愿服药,病发身亡。”
新皇痛哭流涕,文武百官感慨万千。
等王公大臣离开,新皇立即派人查抄秦玉汐的王府。禁军掘地三尺,誓要找到传说中的金山银山。
可笑的是,禁军翻遍整个王府,只找到十大箱厚厚的账本。账本清清楚楚记录新皇从钰王府借走的每一笔钱。
新皇大怒,把所有接触过账本的人统统杀掉。即便如此,天下百姓都知道她刻薄寡恩,狡兔死,良狗烹。
秦玉汐下葬的时候,京城百姓全来了。以往大家说她不务正业,肆意妄为,现在却把她比作圣人。
太阳落山,灵柩落土,雪花撒落大地。就在这时,星澜身穿嫁衣策马而来,众人大惊失色。
“他怎么来了?”
“真晦气!”
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,星澜充耳不闻。
整个京城都知道,钰王为他赎身,是因为他与死去的心上人有几分相似。但无人知道,他就是那个死去的心上人!
“下辈子,你要认出我啊。”
星澜的殉情让京城炸开了锅,上到皇室宗亲,下到乞丐流氓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深夜寒风瑟瑟,有两个人在刨坟。棺椁被撬开,秦玉汐直挺挺躺在里面。两人扒开她的嘴喂药,很快,原本死去的人缓缓睁开双眼。
刨坟的两人是她的贴身护卫:高云、东云。这场假死计划,她们谋划了很久。
寒风凛冽,城门早已关闭,马车停在一座破旧的寺庙前。四周荒草丛生,庙门年久失修,殿宇倒塌,香炉倾倒。
东云把秦玉汐背进庙里,高云找柴生火取暖。透过火光,两人发现王爷脸颊瘦得厉害,头发像枯草般稀疏,整个人暮气沉沉,活像八十岁老妪。
高云默默找东西把庙里漏风的地方堵上,东云从包里的银针拿出来灼烧,然后为她施针解毒。
天色渐白,秦玉汐身上的毒解得差不多了,神智恢复清明,只是身体还有些僵硬。
东云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禀告,最后犹豫半天补上一句:“星澜公子殉情了。”
“谁?”秦玉汐声音嘶哑破碎。
“寻芳阁花魁,星澜公子,王爷两年前为他赎身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属下不知,这是他的遗物。”
东云掏出一枚金手镯,秦玉汐突然觉得心好像破了一个大洞,风呼呼往里面灌,连呼吸都凝固了。
十六岁,她眼睁睁看着心上人被迫和亲。
二十岁,她被封为钰亲王,心上人却病死他乡。
消息传来后,她浑浑噩噩度日如年。某天听人说,寻芳阁的花魁跟刘雨润有几分相似。
她扔掉酒瓶,策马狂奔。可笑的是,短短十里路,竟然紧张地从马背上摔落三次。
星澜跟刘雨润长得很像,但不是他。即便如此,她还是为星澜赎身,并送出京城。
不是移情别恋,也不是找替代品,而是她不允许任何人用张脸取悦他人,更不允许任何人顶着这张脸出现在她面前!
所以,替星澜赎身后,他们从未见面。
为什么手镯在星澜身上?这明明是她送给刘雨润的定情信物!
“哈哈,哈哈哈!”秦玉汐笑得撕心裂肺。
星澜就是刘雨润,刘雨润就是星澜,他没有死在他乡,却为自己殉情了。
秦玉汐笑着笑着,突然吐出一口浊血。东云、高云大惊失色,赶紧去找药。
秦玉汐用袖子擦了擦嘴角,然后扶着墙,脚步蹒跚地来到正殿。殿上塑着山神娘娘铜像,铜像破旧不堪,积满灰尘。
她用衣袖擦了擦,然后恭恭敬敬跪下磕头。
“山神娘娘,信女秦玉汐罪孽深重,愿用剩下的寿命求您,若有来世,请让刘雨润获得圆满。”
每磕一次头,就在心里默念一遍。她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次,只知道天边太阳冉冉升起,金色的阳光照在铜像上。
恍惚间,她看到悲天悯人的山神娘娘在笑她痴傻。
秦玉汐猛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。难道在做梦?她捏了捏胳膊,很疼。
环顾四周,这是她十六岁出宫前住的地方。梨木拔步床,桃红色绣金锦被,秋香色引枕,五盏莲花灯。
秦玉汐起身,一一抚摸这些熟悉的旧物,最后站到宝相花铜镜前,然而铜镜倒影的却是豆蔻年华的少女!
怎么回事?她无意识地咬了咬手指头,很痛,流血了。为何流血了还没醒来?这真的是梦吗?
秦玉汐急忙翻开柜子,她从十岁起,每天都喜欢记东西,比如小诗、故事、赏赐等等。
柜子里有四本笔记,她翻开最后一本,最后一页,日期是永盛十年八月十四日。
也就是说,现在是永盛十年八月十五日。她回到十年前,一切才刚刚开始的时候。
02再遇雨润
“来人!”秦玉汐朝门外喊了一声。
“公主殿下,奴婢们进来了。”
房门推开,四名身穿青色宫装的侍女走进来。
第一个是高云,脸方嘴唇厚,比起侍女更多时候充当护卫,武艺高强,手段利落,就是不爱说话。
第二个是东云,脸长颧骨高,看起来有点凶,祖辈世代为医,她因为研制毒药被逐出家门。
第三个是笑云,脸圆身圆很喜庆,人缘好爱唱戏,手巧擅梳妆,笑呵呵就能平衡侍女争斗。
第四个是若云,女生男相,柔媚无骨,会看眼色,擅长揣摩人心,后来投靠秦玉清。
“公主,您今日醒的有点早,才刚到卯时。”笑云眉眼弯弯,声音柔和,听着很舒服。
“我昨晚做了噩梦,梦到东郊城外的山神庙,你们可曾听说过?”秦玉汐抬眼看向东云与高云。
“奴婢没听说过。”四人齐齐摇头。
“梳洗吧。”秦玉汐没有纠缠,而是慢慢观察。
梳洗结束,她先去向太君后请安,再回来用早膳。一路上遇到的人,说的话,都与记忆中相差无几。
难道是山神娘娘显灵,让她回到过去弥补错误,还是她做了预示未来的梦?
无论是回到过去还是知道未来,她要做的只有两件事:报仇、娶夫郎。
三皇女不是做梦都想登基,那就折了她的梦;至于刘雨润,当然是娶回家好好宠着!
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醒来是永盛十年的中秋节,因为今天是一切事情的开端。
四皇女当街强抢男子,逼得对方投河自尽。女皇为了平义愤,罚她三年俸禄再禁足一年。
投河自尽的男子叫杜安书,是国子监祭酒的儿子,也是京城有名的美男,更是三皇女秦玉清的心上人。
秦玉清想报仇,然而四皇女生父是德君。德君出身高贵,手段狠辣,不是她能轻易反抗。故而从这天起,她开始谋划夺嫡。
今天不只是秦玉清心态变化的转折,也是她初见刘雨润的日子。
秦玉汐把未来发生的事都写下来,才写了十个字,便发现字迹变了。
十四岁时,她写的字方正平直,然而现在自由随性,很难让人相信出自同一人,同一时期。
除了字迹,还有说话的语调,微笑的弧度,步伐的大小,这些变化都在提醒她,那不是梦。梦不会让人有天翻地覆的变化,她真真正正活到二十四岁。
她的四名贴身侍女,目光毒辣,并且服侍多年。即便今天没有发现,过几天也会觉得奇怪。可是让她去假扮懵懂无知的少女,有些为难。
“高云。”秦玉汐出声。
“公主有何吩咐?”高云就站在外厅。
“派人去查四姐今日都做了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高云拿了令牌出宫。
秦玉汐把若云叫进来,话说,若云小时候吃了很多苦,受了很多罪,所以她拼命往上爬。
主人毫无进取心,那么背叛就成为定局。相反,主人野心勃勃,她就是最好用的刀。
高云、东云、笑云会因为恩情或是信任,而忠于自己的主人,唯独若云不会。
“你可愿到皇太女身边做事?”秦玉汐问。
“还请公主恕罪,奴婢不知哪里做错了?”若云立即跪下磕头,诚惶诚恐的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“听说过关公的故事吗?”
“奴婢听说桃园三结义。”
“那去听听他的故事,听完再做决定。”
“是。”若云其实听说过关公的故事,只是担心公主在试探自己,所以不敢表态。
秦玉汐把未来所有大事都写下来,然后让笑云准备热水沐浴。花瓣要茉莉花,衣裳要红色,还要熏檀木香。
“公主,今日梳什么发髻?”笑云站在秦玉汐身后,手里拿着玉梳笑意盈盈。
秦玉汐未满十五岁,不管梳什么发髻都会半披着,成人才会全盘起来。
“垂挂髻,其他的你看着处理。”
“是。”
笑云十指翻飞,她很会编发拧发,明明是同样的发髻,她梳出来的总比别人好看。
“公主,出事了。”高云突然来报。
“说。”秦玉汐坐在铜镜前,神色未改。
“四皇女喝花酒的时候,看上杜家的公子,强行要了对方,逼得杜公子投河自尽。”
“人救上来了没?”秦玉汐摸了摸茶盏,让人看不出情绪。
“救了,是四皇女亲自跳进河里救的。”
“什么!”
前世杜安书没有救上来!
难道四姐也重生了?
她记得很清楚,杜安书溺死,秦玉清砍断四皇女的双手双脚,然后绑着石头沉到湖底。
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高云很茫然。
“四皇女跳进水中救人?”
“说来真是奇怪。”
“派人继续盯着,定时报告。”
“是。”
太阳落山,在京四品以上的王公大臣携带家眷进宫参加宴会。宫宴要求其夫郎有诰命品级,女儿有官职在身。
秦玉汐去拜见太君后,正好遇到秦玉清,真是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不过她很快隐藏情绪,笑着与对方嘘寒问暖。
秦玉清身材高挑,容貌英气,性格谦逊有礼,很受京城小公子喜欢。虽然府里有两个侧夫郎,不过正夫郎位置一直空着。
突然后面传来嬉笑声,秦玉汐回过头去。
“三妹、五妹,真巧啊!”是大皇女跟她的正夫郎,宫宴不允许侧夫郎出席。
“大姐。”秦玉汐拱手问好。
“行啦行啦,自家姐妹,别那么客气。”大皇女身材圆润,性格随和,是京城有名的纨绔,不过比起四皇女,她更有人性和底线。
大皇女生父难产去世,故而背上克父之名。后来道士算命,说她不仅克父亲,还克母亲,这便导致女皇对她厌恶至极。
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,玩闹归玩闹,从不惹事,因为女皇真的会杀她。
几人说说笑笑进殿,没想到皇太女已经来了。
皇太女的生父是先君后,先君后是太君后的侄子,所以他从不允许秦玉汐有任何夺嫡想法。
“拜见皇祖父,皇祖父万安。”
“哎呦,你们几个怎么一块来了?快坐下。”太君后六十多岁,鬓发如霜,眼睛却很厉害。
过了一会儿,其他公主皇子也都过来问安。女皇总共有七位公主,八位皇子,其中三位皇子外嫁和亲。
众人把太君后逗得哈哈大笑时,君后也领着君侍们过来。后宫分六个品级,从上到下分别是:君后、贵君、君、侍君、常侍、小侍。
常侍、小侍品级太低,不能参加宫宴。
“太君后,王公大臣家的夫郎在外面求见。”刘公公弯着腰从门外进来。
“让他们进来说说话。”太君后招了招手。
“是。”
刘公公领着各家正夫郎跟孩子进殿。
“刘雨润拜见太君后,太君后万福。”清雅的声音,微微上扬的嘴角,仿佛五月的微风轻轻略过耳边。
是刘雨润。
那是一张足以令秦玉汐着迷的脸,不论重来多少次,她都会像初见那般怦然心动。
太好了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03中秋晚宴
秦玉汐眼眶发热,视线有些模糊,于是侧过身,用袖子挡脸假装咳嗽。
前世接到刘雨润死亡的消息,她仿佛置身冰窖之中。明明最喜欢刘雨润的笑脸,梦中却总能看到他绝望的脸庞,慢慢地,她不喝酒就无法入睡。
时间是良药,那些念念不忘的人,到了最后都会变得轻描淡写。她把过去掩埋起来,并以“人间情爱,太过伤人”为由封闭内心。
“哦,原来是他。”大公主抬了抬眉,语气轻浮。
“大姐认得他?”皇太女颇有些好奇。
“他呀,人送外号木头美人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脑门上贴着呢。”大公主笑嘻嘻比划了一下,皇太女嫌弃她没脸没皮。
秦玉汐就坐在两人身后,听着她们的取笑心里五味杂陈。
刘雨润比她大三岁,俊秀文雅,恪守成规,深受长辈喜欢。
两年前,他与刑部尚书孙女——赵芳成定亲,半年后被退婚。
当时有人问赵芳成为何退婚,赵芳成搂着小倌摇摇头道:“刘雨润美则美矣,毫无魅力,还不如小留儿有意思。”
小留儿是春花院小倌,刘雨润是魏国公嫡孙。赵芳成把两人相提并论,侮辱极深。
她不知道,自己的无心戏言,对刘雨润的伤害有多大,或许知道了,也不在乎。
刘雨润生父早逝,继父进门,以管教为由,时常鞭打他,或是把他关起来,不给吃喝。
他曾向母亲求助,可对方觉得,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,只要不在外面丢人就行。
继父见此,对他的处罚更加肆无忌惮。魏国公府,没有一个人为他说话。
秦玉汐后来为了追求他,死缠烂打,大献殷勤。刘雨润从冷漠疏离到满心欢喜,再从满心欢喜到心如死灰,不过一年时间。
当时秦玉汐请求赐婚,太君后却告诉她:“魏国公让孙子代替五皇子和亲,女皇同意了。”
她去求女皇,女皇冷冷看着她说:“荣君五个孩子,只有三个长大成人,其中两个外嫁,现在只剩五皇子,告诉朕,五皇子跟刘雨润你选谁?”
秦玉汐哑口无言,她不敢反抗女皇,也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,只能眼睁睁看着刘雨润外嫁。
“老五,走了。”皇太女拍了拍秦玉汐的手。
“什么?”秦玉汐很茫然。
“母皇派人过来通知,晚宴要开始了。”
“多谢二姐,是我乱了礼数。”
“你想什么呢,眼眶红红的,昨晚没睡好?”
“做噩梦了。”
“晚点我让人给你送凝神香。”
“多谢二姐。”
皇太女二十三岁,从小女皇把她带在身边教导,深谙用兵之术,治国之道,是非常优秀的继承人。
要论缺点,那就是偏听偏信,一意孤行。她对信任的人极为袒护,而不信任的人,做什么都是错的。
前世,秦玉清就是利用这点把她扳倒。
宫里宴会分两种,分别在宣政殿与宸安殿举办。宣政殿是百官上朝的地方,属于外朝,办的是大型宫宴;宸安殿是女皇寝宫,办的是家宴。
入宴顺序严格按照品级来定,首先大乐奏响,女皇入座;其次是太君后与君后等人;再到皇太女、皇女皇子;最后才是四品以上文武百官。
大型宫宴注重礼仪,故而皇女、皇子年满十岁方能入宴。今日本该有六位皇女,三位皇子出席,可看来看去,少了四皇女的身影。
秦玉汐正想着,突然被人撞了一下,等她回头看去,正是四皇女秦玉漫。
“让一让,让一让!”
“哎呦我的四皇女,您应该站这儿!”负责礼仪的女官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抱歉啊,我忘了,哈哈。”秦玉漫尴尬地站过来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,秦玉汐肯定,秦玉漫不是重生。若是重生,不可能连基本的规矩都忘了,还有那些露洞百出的行为,实在让人难以置信。
走路姿势僵硬,拿筷子方式不对,不熟悉宫里布局,对礼仪规矩一无所知。秦玉漫就算再乖张任性,也受过十多年宫廷教育,很多东西深入骨髓。
“皇上,臣有事启奏。”国子监祭酒突然站出来。
女皇僵着脸,她气的不是嚣张任性的四皇女,而是不看场合的国子监祭酒!
秦玉漫一溜烟跑出去跪下:“母皇,杜公子今日因女儿受伤,女儿愿娶他为正夫,求您成全。”
“皇女殿下!”国子监祭酒失声大喊,整个京城,谁不知道四皇女是什么样的人!
“漫儿,你这话是诚心的?”女皇目光灼灼。
“是,女儿以往行事荒诞,让母皇担忧实在不孝。”
“有道是浪子回头金不换,你若改好,朕答应你又何妨?”
“皇上!”国子监祭酒还想挣扎,但女皇没给她机会,当下就赐婚,连四皇女生父德君,都没来得及阻止。
“老四好像变了?”大皇女状似无意说道。
“判若两人。”皇太女出声。
“耐人寻味。”秦玉汐接上。
“味,味,味同嚼蜡。”六皇女茫然无措。
秦玉清快速冷静下来,连十岁的老六都看出来,她不相信母皇会无动于衷?
秦玉漫回到座位时,突然觉得如芒在背,如鲠在喉,如坐针毡。
“姐姐妹妹们,有,有事吗?为什么这样看着我?”
“四姐勇气可嘉,妹妹敬你一杯。”秦玉汐主动举起酒杯。
“那我恭敬不如从命。”秦玉漫没做他想,一饮而尽,其他四人也找借口灌她酒,很快她便醉眼朦胧。
“真好看。”秦玉漫看着戏台上抚琴的紫衣公子拍手称快。
秦玉汐问她知不知道对方是谁?秦玉漫摇头。
五人交换眼神,没有声张。
京城有三大美男,周嘉然美艳绝伦,杜安书温润如玉,刘雨润俊雅非凡。今晚除了杜安书,其他两人都在,此时弹琴的正是周嘉然。
周嘉然是户部尚书嫡子,五年前秦玉漫初见他惊为天人,忍不住绑到自己宫里。那时他才十岁,若不是德君及时出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
户部尚书不得不把儿子送出京城,后来母亲去世,才接回来守孝。守孝期间,秦玉漫也不肯罢手,还是女皇出面制止。
孝期是今年五月结束,秦玉漫上蹿下跳疯狂追求周嘉然,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回忆结束,秦玉汐看向刘雨润的位置,发现是空的,急忙跟皇太女说去如厕,实际上去的是御花园。
穿过走廊,凝望着不远处朦胧的花园,不知为何心跳越来越快。短短几段路,仿佛经历长途跋涉一般。
今晚的月色很亮,芙蓉花香气迷人。
秦玉汐看到十七岁的刘雨润蹲在地上,逗弄一只小猫。蓝色长衫铺在地上,黑色秀发从肩头流泻而下,苍白的脸上泛着浅浅的红晕。
“你迷路了吗?身上为什么有伤呢?”
谁能想到,循规蹈矩的刘雨润会跟猫说话。
秦玉汐突然觉得心痛,她仓皇地转过身去,想要逃离这里。
“你也很疼吗?”
这句话像是无形的手把她拉住,她忍不住回头看去,刘雨润正用手帕为小猫包扎伤口。小猫仿佛听懂他的话,发出“喵喵”两声。
“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。”刘雨润脸上的脆弱清晰可见,秦玉汐决定不再逃避。
“不会的。”
清脆的女声从远处传来,刘雨润把猫放下,理了理发皱的衣裳,恢复平常端庄典雅模样。
04老四失忆
秦玉汐缓缓走向凉亭,月光下,她长发如墨,肤色白皙,直挺的额头下弯着柔和的远山眉,漆黑的瞳孔闪烁着善意。
“见过五皇女。”刘雨润弯腰行礼。
“刘公子免礼,这小家伙叫玉团,劳烦你照顾。”
“举手之劳不足挂齿。”
“常言道,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,更何况玉团是皇祖父的心头宠。”秦玉汐低头从荷包里掏出一块玉佩,质地温润淡雅,颜色晶莹剔透。
“这赏赐太贵重,雨润担当不起,还请皇女收回成命。”
“实在抱歉,今日荷包只装玉佩。不如这样,你看我身上的首饰挂件,喜欢哪个拿哪个?”秦玉汐上前三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忽的拉进,凉风吹过,蓝色长衫与红色裙摆交织在一起。
刘雨润心脏砰砰直跳,急忙退后三步回道:“这万万使不得。”
“那就收下玉佩,否则我心难安。”
“多谢皇女。”
“夜里风凉,刘公子保重身体。”
“雨润告辞。”
“等等。”
“皇女还有何吩咐?”
“你忘了跟玉团儿道别,喵~”秦玉汐举着白猫的前爪挥别,甚至还学着猫儿叫,梨涡浅笑,恍若桃花沐春风。
刘雨润僵硬着身体匆匆离去,那样耀眼的人,不是他所能奢望的,更何况比他小三岁。
秦玉汐回到宴会当中,天色不早了,邻座的秦玉漫醉得不分东西。
女皇起身宣布宴会结束,所有王公大臣跪地恭送,然后才按照品级有序离开。
皇太女没有把秦玉漫送出宫,而是找太医过来给她诊治,然后请来德君跟女皇。
“老四怎么了?”女皇今年不过四十五岁,一身黄色龙袍威严肃穆。
“回母皇,四妹今日着凉,人也迷迷糊糊的,女儿便让太医过来瞧瞧,谁曾想……”皇太女欲言又止。
“你们可别吓我!”德君打扮得珠光宝气。
“四妹,你可知他是谁?”皇太女指了指德君问道。
“谁啊?”秦玉漫皱着眉头。
“那这三个字你认得吗?”秦玉清快速写下“秦玉漫”三个字,用的是明玉国文字。
秦玉漫瞪大双眼看半天,愣是读不出来。
“哎呦,我可怜的漫儿啊,怎么连父君都不认得了?”德君掩面而泣,伤心欲绝。
“究竟是怎么回事!”女皇怒吼,太医们战战兢兢跪下请罪。
“那个,我,我可能是今天跳湖的时候撞到脑袋,失忆了,你们看,这么大的包。”秦玉漫赶紧把脑袋伸出来,然后扒开头发给大家看。
“方太医,你行医五十载,可曾见过这种病症?”女皇看向满头白发的老太医。
“老臣未曾亲眼所见,不过医书上曾提到,有人脑袋遭受重创,醒来后忘了前尘往事。”
“那,那要怎么样才能治好?”德君忧心忡忡。
“按理说,头上的伤好了便能恢复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德君松了一口气。
女皇说几句关心的话就离开,秦玉汐等人紧随其后。所谓失忆,到底多少人信了,这就不好说。
大皇女、三皇女出宫回府,皇太女回东宫,秦玉汐回太君后宫殿。
明玉朝的皇女,十五岁成人参加朝政,二十岁授封王爵。
虽说规矩是这样,但大皇女碌碌无为,又不讨女皇喜欢,二十六岁仍然没有王爵。
三皇女秦玉清十九岁,四皇女秦玉漫十七岁,再往下秦玉汐等人年纪更小,都没有封王。
三日后,若云表示她愿意去皇太女那做事。秦玉汐很高兴,她不想争夺皇位,只想舒舒服服当个闲散皇族。
前世压错宝,今生保住皇太女应该就能如愿以偿。皇太女跟她关系还算亲近,主要是太君后故意为之,还有就是她两父君早逝,故而惺惺相惜。
“二姐,听说你要去江南赈灾?”秦玉汐领着若云来到东宫。
近日江南水患严重,女皇命皇太女亲自去赈灾,以示皇恩浩荡。
“是啊,过两日出发,你找我有何事?”皇太女正在看户部提交上来的汇报。
“我这儿有个人,兴许能用。”秦玉汐指了指若云。
“哦,这么有本事,你为何不自己留着?”
“烈马难驯,我是不行喽。”
“我看你是懒病发作。”
“二姐你也知道,我是有两分小聪明,做做买卖或许还行,国家大事那就算了吧。俗话说,能者多劳拙者闲。”
皇太女无奈摇头,最终把若云留下。至于能不能取得信任,就要靠她自己的本事。
回去之后,秦玉汐让笑云找一位叫做“张盼”的宫女。那丫头会模仿他人的声音,可男可女,可老可少。
前世犯错被罚,是刘总管为她说话。后来刘总管跟秦玉清勾结被女皇怀疑,张盼为报恩把罪都往自己身上揽。
“公主,那张盼得罪华侍君,被贬去南郊搬石头建园子。”笑云没过两天就查到线索。
“让人给她传话,五皇女重阳节要登高望远,正好路过南郊。”
“华侍君那?”笑云有些担心。
华侍君是七皇女生父,如今正得宠,若是与他对上,只怕会招女皇生气。
“我自有办法,无需担心。”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宫里奴仆有两类,公公跟宫女。公公服侍后宫主子以及皇子;宫女服侍皇女以及做粗活,毕竟男子力气太小。
或许有人问,宫女会不会秽乱后宫?答案是不会。因为进宫当差必须服药,那些药会让她们失去欲望。
皇太女离京,秦玉汐则被困在南书房学习。所有皇女十五岁前,若非必要不可离宫,也不许跟大臣往来,只能学习。
翰林学士在上面讲课,她望着窗外的蓝天,想着刘雨润此时在做什么?
魏国公府,刘雨润此时正在做女红。不知为何?他忽然想起五皇女的荷包,样式精美华丽。
五皇女十四岁就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,不笑的时候华贵中带着英气,笑起来却像甜甜的糖糕。
“公子,正夫郎怒气冲冲往咱们院子来了!”刘雨润的贴身小厮惜文,慌慌张张跑进来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刘雨润无力地闭上眼睛。
“您要不躲一躲,让奴婢去应付?”
“到外面守着吧,免得到时连你也受罚。”
“公子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
惜文眼眶通红,他就不明白,公子这么好的人,正夫郎为何下得去手?外人都说他贤良淑慧,我呸!
“哐当”一声,大门被小厮狠狠推开。
“父亲。”刘雨润起身朝王氏行礼。
“我平时怎么教你的,你竟敢私自拿库房的东西,真是太让我失望了!”王氏用力抓住刘雨润的肩膀,仿佛要把他撕开。
“我没有,还请父亲明查。”刘雨润的声音不自觉颤抖,他紧紧咬住嘴唇,好让自己保持体面。
“给我搜。”王氏一声令下,小厮们像土匪一样,呼呼啦啦一拥而上,可惜最后什么都没找到。
“看来是我冤枉你了。”
“父亲辛辛苦苦操持家里,从未有错。”
“你们都出去吧,我有话要跟公子说。”
“是。”
小厮把门关上,王氏那张艳丽的脸顿时变得狰狞起来,声音也变得极其冷酷。
“我有没有说过,让你安安静静地待着,别添乱,别惹我,还不跪下!”
05重阳出宫
刘雨润跪下,王氏冷酷地挥动鞭子。
“啪啪啪!”
接连三下,重重打到刘雨润身上,他没有尖叫,也没有求饶,而是咬牙忍着。
“要怪就怪你爹,要不是他横插一脚,我女儿也不会死!我更不会到现在,连个女儿都没有!该死的贱.人!”
“我爹没错,况且死者为大,请您慎言。”刘雨润出声反驳。
“我慎言?我连女儿都没了,慎言有个屁用!”
“那你要问我娘,为什么孩子没了。”
“住口,妻主很爱我,她绝不可能做这种事!”王氏拽住刘雨润的头发疯狂大吼。
“我娘的为人,这么多年您没看出来?”刘雨润即便痛得脸都扭曲了,声音依然充满嘲讽。
“啪啪啪!”
王氏用尽全力鞭打他,刘雨润抱着头,蜷缩着身体,装作对痛苦和悲伤麻木。反正他来到这世上,从未有过幸福。
魏国公嫡女刘梦君,花名在外,大婚前夕诱骗王氏与她欢好。王氏交付身心,有了孩子,盼着出嫁,可盼来的却是情人与别人大婚。
他找到魏国公府,没见到刘梦君,而是见到刘梦君新夫郎李氏。
“既然有了,那就抬进门做小侍。”
“我外祖母是右都御史,想让我当小侍,做梦!”
半个月过后,王氏终于见到刘梦君,开口就让她休了李氏娶自己。刘梦君满口答应,然而没过多久,孩子没了,那是个女胎!
他认定药是李氏下的,所以怀恨在心。
六年后,李氏病逝,王氏如愿以偿嫁进魏国公府。然而婚后生活,并不像他期待的那般美好,尤其是他只有儿子,小侍那边却不停生女儿,嫉妒让他失去理智。
他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刘雨润身上,因为刘雨润的眼睛跟他死去的爹一模一样!
刘雨润有个同父同母的姐姐刘万枝,可惜这个姐姐非但没帮他,还同王氏亲近,这使得两人关系极差。
王氏打累了,坐在椅子上看着瑟瑟发抖的刘雨润,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跟衣服,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“公子,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”惜文痛哭流涕。
刘雨润望着风中摇曳的光秃秃树枝,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头?
要说王氏唯一有良心的就是,打完会派大夫给刘雨润治疗。这便是魏国公不出面的原因,只要不闹出人命,不传到外面,她就不管。
这就是所谓的名门,所谓的世家。从远处看,美好得令人遐想连篇,走近一看才发现,里面早已腐臭不堪。
“我朋友五日后上门拜访,你好好表现。”第二天,刘万枝出门前,特意绕路去看刘雨润。
“我这个样子怎么见人?”
“脸不是好好的?”
“除了脸,我身上还有哪里是好的?”
“你非要跟我吵架是不是?别以为你是弟弟我就不敢打!”
“呵,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弟弟?”
“你真是无理取闹!”
刘万枝气呼呼出门,今日狐朋狗友包了春花院,她得赶紧过去。
说来也奇怪,四皇女不知为何突然转性?这些日子,她不再追着周嘉然屁股跑,也不再逛花楼,而是天天跑杜安书面前献殷勤?
真是丢女人的脸,男人不能惯,越惯越得寸进尺,得用武力威慑才行。
五日后,九九重阳节。
秦玉汐提前从太君后那拿到出宫令牌。说起来,太君后对她也算宠爱有加,只要不觊觎太女之位,就是宝贝孙女。
秋高气爽,车马拥挤,行人喧嚣。
登高由大皇女组织,爱热闹的她叫了许多世家千金、公子做陪。不过为了避嫌,男女分开走。
秦玉汐看到刘雨润的姐姐刘万枝,按理说,这种日子刘雨润应该出现,为何没有看到他?
“高云,去查一查刘雨润在哪?顺便收买魏国公府几个小厮护卫,我有用。”
“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高云离开,秦玉汐把目光放到笑云身上。
“张盼那边安排如何?”
“已经准备妥当。”
秦玉汐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闭上眼睛假寐。过了一会儿,东云提醒到山脚下了。
南山不算高,并且护卫提前打点。半山腰还有寺庙,寺庙前有不少商贩叫卖,吃的、喝的、用的应有尽有。
南山景色很美,山脚下是金色的稻田,半山坡有片染红的枫叶,以及一片硕果累累的石榴园。众人在此地饮酒作诗,赏景作画,好不快活。
一个时辰后,众人下山回城。
秦玉汐特意去看正在修建的皇家园林,许多衣衫褴褛,瘦骨嶙峋,黑不溜秋的女人正在搬石头,扛沙土,抬木板。
“啪!”监工看到有人停下,立即挥动鞭子咒骂。
突然有块柱子倾斜而下,众人大惊失色。
“小心!”东云跟笑云急忙挡到秦玉汐身前。
千钧一发之际,有位瘦瘦高高的宫女一跃而起,一把拽住绑在柱子上的绳索,其他人赶紧帮忙,这才免于倒塌。
“你们怎么做事的!”监工挥舞着鞭子打人。
“慢着!”秦玉汐出声制止。
“贵人有何指示?”监工点头哈腰过来赔罪。
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贵人,她就是个罪奴,名字不值一提。”
“贵人问话,轮到你说三道四!”东云上前两步,啪的一巴掌打到监工脸上。
“你们两个可愿意跟我走?”秦玉汐看向最快做出反应的两位女子问道。
“奴婢愿为贵人肝脑涂地!”两人跪下。
“东云,带她们去换衣服。”
“贵人使不得啊,这儿都是罪奴,没有皇上旨意,不能放人啊!”
“放肆!这位可是当朝五皇女,没怪你管理不力,差点伤到皇女就该感恩大德,还敢出言不逊,谁给你的胆子!”笑云板着脸训斥,监工赶紧跪下。
“我会亲自禀告母皇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,是。”
秦玉汐离开皇家园林,准备前往四皇女府。
今日行程上午登高望远,下午在四皇女府上举办赏菊宴。四皇女府比大皇女、三皇女府邸位置更好,更大,更奢华。
秦玉漫失忆后,天天去找杜安书赔罪。更可笑的是,她竟然大言不惭说要撮合杜安书跟秦玉清。
秦玉汐听到这句话时,觉得她不是失忆,而是失智。先是占了杜安书身子,后来在百官面前求娶,圣旨已下,现在说要撮合对方?
啧啧,真是难为秦玉清没有发怒。
“三姐,杜公子就在屋里,你快进去吧。”秦玉漫特意给秦玉清和杜安书创造独处的机会。
“你这是何意!”秦玉清差点把牙龈咬碎。
“你别误会,我对杜安书半点想法都没有,不会跟你抢人,更不会抢其他东西。”
“呵,那日强行占有他的人不是你?”
“本来就不是我!我是说,我失忆了,那日做错事的是以前的我,不是现在的我。”
“那真是让四妹费心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,你别误会我就行。”
秦玉漫说完就回正厅招呼客人,而秦玉清的双眼却被恨意吞噬。
与此同时,高云策马前来向秦玉汐禀报说,刘雨润受伤了。
听到这句话,秦玉汐当即让马车调转方向。
“皇女,咱们没下帖子。”笑云心细,事事为秦玉汐着想。
“翻墙进去不就行了。”秦玉汐满不在乎。
“翻,翻墙!”别说笑云,高云也大惊失色。
秦玉汐但笑不语,前世她翻墙去找刘雨润的次数还少吗?早就熟门熟路了。
魏国公府东面护卫最少,地方最偏僻,刘雨润的就住在那里。
虽然她武艺不敌皇太女跟秦玉清,但跟其他皇女比,也是很厉害的高手。这不,轻轻松松爬上梧桐树翻墙而入。
刘雨润此时正趴在榻上看书,后背的伤已经结痂,奇痒无比。他不敢抓,害怕留下疤痕,故而硬生生挺着。
06翻墙而入
笃笃笃。
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,刘雨润以为是惜文回来了,便道声:“进来。”
“我是秦玉汐,不知刘公子可愿见一面?”秦玉汐没有直接推门进去,而是谨慎地报上名字。
五皇女?
她怎么会来府上?
刘雨润很慌张,其他人不见也罢,皇女身份尊贵,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?
秦玉汐站在门外,忽然听到“哐当”一声重响,急忙推门而入。最先印入眼帘的是,穿着薄衫倒在地上的刘雨润。
刘雨润缓缓抬起头来,脸上布满绝望,用谎言搭建起来的优雅形象,在这个瞬间轰然倒塌。即便脸再好看,笑得再端庄,身体却异常丑陋。
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的疤痕,就像蝎子一样紧紧缠绕着他。即便是最炎热的夏天,也不敢穿薄衫出门,更不敢露出手臂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秦玉汐快步来到他身旁。
“让皇女见笑了,雨润现在不便,还请皇女稍等片刻。”刘雨润想笑,眼泪却止不住往外流。
“是我来晚了。”秦玉汐跪在刘雨润身旁,准备把他抱起来。
“别碰我!”刘雨润大声尖叫。
惜文在外面听到尖叫声,赶紧跑进屋。谁曾想,大白天竟然有采花贼破门而入,这里可是魏国公府!
“你,你,你是谁啊?还不快放开我家公子!”
“关门!”秦玉汐回头。
“快放开我家公子,不然我跟你拼命!”
“惜文哥,公子怎么了?”屋外传来留文的声音。
刘雨润有两位贴身小厮:惜文与留文。留文年纪小不经事,所以放在屋外伺候,屋里由惜文负责。
“公,公子没事,就是伤口痒了,你继续熬药吧。”
“要不我去叫大夫过来?”
“公子说不用。”
“那就有劳惜文哥。”
惜文应付留文的时候,秦玉汐已经把刘雨润抱到塌上,同时小心翼翼帮他整理头发。
刘雨润很瘦,皮肤苍白,眼睛布满血丝,不用猜也知道,这些天他过的是什么日子。在外,人人都称赞他温文尔雅,知书达理,在家里却受尽折磨。
“请回去吧,改日我定会向您赔罪。”刘雨润声音哽咽。
“是我害你摔倒,等上完药我再走。”
“请便。”说完刘雨润起身,惜文急忙扶他走向屏风后面。
秦玉汐坐在塌上打量刘雨润的房间,如果用四个字形容,那就是清净典雅。
阳光从镂空的雕花窗照进来,窗户旁的案桌上设有笔墨纸砚以及堆满古籍的书架。
两边高几瓷瓶中插养着秀雅的水仙花;矮几上放着刺绣盒,里面有绣到一半的手帕以及荷包;墙上挂着木琵琶,从未听他弹过。
彩铜香炉徐徐往外吐着香雾,花鸟屏风隔开里外,秦玉汐没有深究,而是收回视线。
一炷香时间过去,惜文扶着穿戴整齐的刘雨润从屏风后走出来。同时偷偷打量这名陌生女子,衣着华丽,容貌出众,就是年纪有点小。
“失礼之处,还请见谅。”刘雨润已经冷静下来。
“不,是我贸然来访,希望刘公子别见怪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惜文,你送她到前厅去,府里小路多,小心别迷路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“等等,我翻墙进来,去前厅的话,只怕会引起骚乱。”秦玉汐皱了皱眉说道。
“请不要开玩笑!”刘雨润气得脸红,声音也不由得尖锐起来。
“是不是开玩笑,你一问就知。”
“你为何——”
“你说为何?”秦玉汐定定地看着他。
刘雨润与那漂亮的桃花眼对视,只觉得心跳不止,同时心痛随之而来。
他很害怕,害怕自己会爱上她。他习惯痛苦和孤独,不需要任何人拯救,也不想让任何人变得特别。
“下次不要再受伤,否则我还会翻墙进来。”
“这与你无关。”
“我向来任性,所以你说了不算。”秦玉汐本就属于明艳的长相,再加上勾人的桃花眼,以及右眼尾两颗并排的痣,笑起来如妖似仙,勾人心魄。
前世,她便知道利用容貌获取利益。
秦玉汐离开时,惜文亲看她翻墙而出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,竟然真的被没护卫发现!
“公子,这位贵人胆子也太大了。”惜文回头叨叨不绝。
刘雨润没有说话,而是突然想起刚才他被公主抱起来了。明明才到自己的鼻翼,年纪也小,力气竟然这么大?
其实他很介意年纪的事,宁愿对方比自己大十岁,也不要小三岁。自古容颜未老恩先断的故事多不胜数,尤其女子本就比男子扛老。
年少无知的心动能维持多久?当他年华老去,她却风华正茂,到时该如何自处?难道他也要像继父一样,爱而不得心理扭曲?
夕阳西下,秦玉汐没有去四皇女府,而是直接回宫。宫门在太阳升起时打开,太阳落山后关闭,没有女皇命令,任何人不得出入。
第二天,她把宫女的事情上报。女皇听后,让她少惦记游玩,好好上课才是正事。
“母皇教训得是。只是再有半年我就成人,到时能不能让去经商做买卖?”
“你是皇女做什么商人?难不成朕还会少你吃喝花用!”
“母皇息怒,我这不是命中注定嘛?听皇祖父说我小时候抓周,抓的是金元宝,您还夸我聪明来着。”
“不许做丢人现眼的事。”
“大姐跟四姐更丢人现眼,也没见您说她们。”秦玉汐小声嘟哝。
“你跟她们不一样,好好跟你二姐学。”
“是,母皇。”
秦玉汐被拒绝也不着急,反正有太君后撑着。不过现在有件紧急的事,那就是重新修建东郊城外的山神庙。
她派东云去找人重新塑山神庙,无论花多少钱都没关系,必须要威严肃穆。
东云领命出宫,天天跑到山神庙前亲自监督,确认施工过程没有任何疏漏。
时间匆匆流逝,皇太女从江南赈灾回来。
京城这段时间都在讨论秦玉漫,有人说她浪子回头金不换;也有人说她得了神仙指点,是真命天女;还有人说她邪祟上身,影响国运……
这些话传得绘声绘色,女皇大为愤怒。秦玉漫是真名天女,那她算什么!当即命人做法驱邪。
秦玉漫听说要做法驱邪很开心,她早就想离开这个破地方。然而侍女告诉她,驱邪会进行犬屎浴,再到盐浴,最后用桃木剑开坛做法。
“犬屎浴是什么?”
“就是用狗屎涂满全身。”
“呕!”
秦玉漫两天吃不下饭,德君还命令侍女收集狗屎,逼得她收拾包裹,半夜三更出逃。
可惜刚出府就被士兵抓回来,其实女皇怀疑有人使用巫术,只是禁军查了三个月,没查到任何线索。
秦玉漫被强制驱邪,一整套流程下来,差点去了半条命,她却没能回去,真是*了狗。
十一月,京师落初雪,有媒人上门给刘雨润说亲。
虽然刘雨润被退婚,但他名声很好,所以时常有媒人上门。
坏就坏在王氏把持刘雨润的婚事,他明知外甥女王红香贪财好色,粗暴无理,还把人往刘雨润面前引。
王红香看到刘雨润,就跟狗见了肉,馋得直流口水。王氏在她耳边煽风点火,说只要把正夫郎位置腾出来,保证能成事。
王红香回去之后,对刚生下孩子,身体尚未恢复的正夫郎拳打脚踢。没过半年,那可怜的男人就病死了。
明玉朝规定,妻主为夫郎守孝一年,夫郎为妻主守三年。再过三个月,王红香就出孝期,王氏怎么可能让人节外生枝。
天气越来越冷,听说冻死不少人。秦玉汐建议皇太女鼓动各地富商,开设免费粥铺,再低价售卖碳火。
皇太女说要考虑,回去的路上她问笑云,带回宫的两人怎么样?
笑云说,张盼小心谨慎,杨柳果断利落。
傍晚,笑云把两人带过来,秦玉汐很意外自己运气。杨柳可是厉害角色,前世她被女皇重用,靠的就是狠厉。
“先做二等宫女,张盼赐名归云,杨柳赐名严云。”
“多谢皇女恩典。”
两人退下,秦玉汐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,决定去给太君后请安。
07挑选夫郎
屋外雪越下越密,风越刮越大。
“过了年,你就十五了。”太君后缓缓开口,明玉朝女子十五岁成人,娶夫生子,成家立业。
“婚姻大事,全由皇祖父做主。”秦玉汐坦坦荡荡,不见半分羞涩。
“让我说你什么好?”太君后摇了摇头。
秦玉汐讨好地跪下去,又是揉腿又是撒娇,磨得他一点脾气都没有,只好无奈道:“行啦,过几日把世家公子叫宫里来,我好好瞧瞧。”
“皇祖父真好!”秦玉汐抬起头甜甜地笑了。
祖孙两又说了一会儿话,等她离开时,雪已经停了。整个世界银装素裹,皇宫似乎也变得辽阔无垠。
秦玉汐忽然想去梅园看看,可惜刚来到园外就被刘丹拦住说:“女皇在赏景,其他人不得靠近。”
刘丹就是前世给她送毒药的刘总管,不过现在只是副总管。上面有赵总管死死压着,旁边还有两位同级的副总管虎视眈眈,想出头没那么容易。
这个时候的刘丹四十来岁,脊背弯曲,声音讨好,不似后来那般强势。
秦玉汐打算回去,巧的是,她刚回头,身后便传来柔媚的嬉笑,来人正是女皇跟华侍君。
女皇身披貂裘大衣,威严肃穆;华侍君裹着狐狸毛斗篷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。
“老五也来赏梅?”女皇看到她有些意外。
“女儿不知母皇在此,还请母皇恕罪。”
“行啦,朕已经赏完,你也早些回去,仔细别冻着。”
“多谢母皇关心。”
母女两说话的功夫,华侍君看到张盼,好心情荡然无存。
三年前,他与良侍君同时怀孕,宫里人都说良侍君怀的是女胎,而他怀的是男胎。嫉妒让他铤而走险,若是没有张盼,只怕早就成功了。
良侍君早产诞下女胎,女皇大喜,把他晋为良君。不过那孩子体弱,未满百天就夭折了。去年,良君诞下皇子,也算荣宠。
华侍君偷鸡不成蚀把米,这让他如何不恨张盼?
“你为何在这?”华侍君指着张盼大声斥责。
“奴婢归云见过华侍君。”归云规规矩矩跪下行礼。
“陛下,您有所不知,这宫女偷奸耍滑,前科累累,让她服侍皇女不妥吧?”华侍君转身揽着女皇的手臂撒娇。
“老五若是连宫女都管不住,那就太无能。”
“五皇女年幼,这宫女别看长得老实,心里奸着呢?不如把她……”
“朕说了,那是老五的事,你管好自己就行!”女皇甩着袖子离开,华侍君赶忙跟上。
其实对女皇而言,夫郎只有一个,那就是皇太女的生父,先君后。其他男子不过是延续子嗣,拉拢朝臣的工具。
秦玉汐走进园子,只见红梅白雪共寒天,雪花活泼舞翩迁。腊梅不为飞雪动,俏颜傲骨暗香传。
第二天是腊月初八,秦玉汐在太君后那喝了粥,才去南书房上课。
同一时间,魏国公府后门。
王红香坐着轿子悄悄来到魏国公府见舅舅,下个月她出孝期,希望能早点把刘雨润定下。
“我还能骗你不成?”王氏收到两盒金银珠宝当媒礼,心情好极了。
“我就知道,舅舅是个有本事的人。”
“行了,快回去,省得老太爷见到嫌晦气。”
“是是是,我这就回去,舅舅多保重。”
王红香匆匆地来,又匆匆地走了。
惜文原本要出府采买东西,正好听到两人密谈,急忙跑回东苑告诉公子。
刘雨润早猜到王氏的想法,母亲不在乎他,祖母更不管他的死活,他只能靠自己。
“公子怎么办啊?难不成真要如正夫郎的意,嫁给那猪狗不如的东西!”惜文听说王红香看着人模人样,一喝酒就打人,还专门打夫郎!
“别慌,船到桥头自然直,总会有办法。”
“要不咱们找上次翻墙进来的贵人帮忙?”
“不,惜文,求人不如求己。”刘雨润放下针线,眼中寒光尽显。
腊月十二百福日,四皇子、五皇子得太君后授意,邀请王公大臣的公子入宫剪窗花。
周嘉然身着紫衣,头戴银冠,肤白凝脂,眼睛带勾。不管是喜欢他还是讨厌他的人,都佩服他惊人的容貌。
片刻后,刘雨润身着蓝衣款款而来,他身材颀长,眉眼如画,很快就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大伙暗中拿他跟周嘉然对比,就在这时,杜安书一袭青衣翩然而至。
杜安书是四皇女未婚夫,婚事定在明年二月。即便四皇女浪子回头,公子们也不愿嫁。
若说整个京城最受欢迎的女子,非三皇女莫属。性格谦逊有礼,武艺高强,英姿飒爽,正夫郎位置空悬,还有比这条件更好的女人吗?
“太君后驾到!”
随着宫女的高声提醒,所有人屈身行礼。
“给太君后请安。”
“都起来吧。”太君后慈眉善目,各家公子松了一口气。
由于今日的主题是剪窗花,所以他们各显才能,有人剪花鸟鱼虫,也有人剪福禄双全。有人手艺精巧,也有人手艺普通。
下午众人离宫,太君后给所有人都发赏赐。
秦玉汐听到各家公子入宫,一放学就马不停蹄赶去见太君后,没想到女皇也在。
“真是女大不中留啊!”女皇挑了挑眉调侃。
“可不是,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娶了夫郎忘了祖父?”太君后笑着说。
“给母皇,皇祖父问安。”秦玉汐规规矩矩行礼。
“坐下吧,急成这样,太不像话。”太君后笑骂道。
“我这不是太想皇祖父了嘛?”
“马屁精。”
秦玉汐到来前,女皇跟太君后正在商量她的正夫郎人选,有:五军都督外孙苏和礼,忠勇侯嫡子江灵均,魏国公嫡孙刘雨润。
五军都督是太君后妹妹,忠勇侯镇守边疆,魏国公深受读书人推崇。从这个名单就能看出来,女皇与太君后对秦玉汐的期待。
不过具体选谁,还要再看看。
秦玉汐没有追问夫郎的事,而是把本子拿出来,递给女皇说:“母皇,这是女儿的作业,请您查阅。”
女皇不明白她葫芦里卖什么药,但还是忍不住翻开。第一页写如何经营商铺,第二页写如何管理皇庄。
“你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。”女皇冷着脸。
太君后倒是觉得孙女写得好,至少简洁明了,比那些长篇大论的官员强多了。
“母皇,您就答应女儿吧。我保证,两年后若是做不出成绩,便彻底放弃。”
“陛下,你就答应她吧。”太君后从旁协助。
“行,今天朕就做这个恶人,丑话说前头,你若做不出成绩,以后别想经商做买卖!”
“多谢母皇,母皇英明神武!”
“溜须拍马的本事倒是日益见长,内帑现在由顺亲王管理,年后你去找她学习。”
“谨遵圣意。”
内帑是女皇财政,户部是国家财政。
户部主要靠税收,钱财用在军费、官员俸禄、赈灾上。内帑主要靠皇庄、罚抄罪臣、官员进贡、商铺等收入,钱财用于皇室日常开支、官员赏赐。
前世她就是从管理内帑开始,最初负责官房买卖与土地租赁,后来是商铺与皇庄。
在她的经营下,存银一年比一年多,女皇很高兴,于是封她为“钰王”,意指有金有玉。
08新年宴会
有道是腊八过后就是年,这几日又落了几场雪,早晨起来往窗外看,白茫茫一片。
腊月二十日,女皇封印,百官休假,要等正月二十才开印。
秦玉汐在南书房上最后一天课,授课的是礼部左侍郎郑婉莹。郑婉莹五十多岁,学识渊博,家世显赫,当年金銮殿上,先皇钦点为探花。
郑婉莹夫郎是长皇子,女皇的哥哥,所以秦玉汐还得唤她“舅母”。
“皇女殿下,老臣愿您往后的日子,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。”
“一日为师终身为师,这些年有劳郑大人。”秦玉汐磕了三个头,感谢老师的教导之情。
转眼就到大年三十,中午宣政殿宴请文武百官,晚上宸安殿举办家宴。
所有人都穿吉服入宴,女皇、太君后、君后吉服为明黄色,皇女、亲王、郡王为杏黄色,一至四品官员为紫色。
宫宴极尽奢华,各种佳肴美酒,让人眼花缭乱。丝竹之声不绝于耳,觥筹交错间其乐融融。
当然,这些都是表面,每年都一样,大家早就腻了。所有菜肴都先送到女皇面前,她品尝过后,再依照品级送到王公大臣桌上。
秦玉汐没动筷子,每次菜送到她面前时都凉了,油乎乎的难以下咽。
“四姐,你身体不舒服吗?”秦玉汐看秦玉漫扭来扭去,关切地问道。
“嗯,腰酸背痛腿抽筋。”秦玉漫锤了锤小腿,这几日宴会太多,坐得太久,屁股都麻了。
自从驱邪法事过后,她就被女皇押在府里读书认字,还要重新学习规矩。每日卯时起,亥时睡,别说出门,连书房都出不去。
好不容易过年,本想着能休息几日,谁知天天都是冗长无趣的宴会。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
“你惹三姐生气了?”秦玉汐明知故问。
听说前段时间,杜安书生病,秦玉漫逃课去探望。无巧不成书,秦玉清也去了,正好看到两人情意绵绵的画面。
秦玉清本就敏感多疑,这下不止秦玉漫,连杜安书也恨上了,整天琢磨着报仇雪恨。
“跟她说不通。”秦玉漫撇撇嘴。
“三姐性子比较倔,你得慢慢来,不如我先扶你到后殿休息?顺便让宫女过来按按,免得明日更痛。”
“你真好。”
秦玉汐示意宫女把秦玉漫扶到床上躺着,同时让笑云给她按摩。笑云力道不轻不重,没几下,秦玉漫就睡着了。
“我也歇会儿,你们都出去吧。”秦玉汐把所有宫女赶出门外,然后扒开秦玉漫的嘴喂药。
片刻后,秦玉汐用柔和的声音在秦玉漫耳边轻声细语问道:“真正的秦玉漫去哪了?”
“不知道,可能在我的身体里。”
“你占用她的身体有何目的?”
“没有目的,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秦玉漫,很害怕被秦玉清杀掉。”
“你如何得知秦玉清会杀你?”
“我有剧本,秦玉清是天命之女,所有伤害她的人都会惨死。”
“秦玉汐结局如何?”
“秦玉汐贪污渎职还被酒色掏空身体,女皇驾崩半个月后病逝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嗯……头痛。”秦玉漫猛的从睡梦中惊醒,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秦玉汐坐在不远处尚未醒来。
她是喝多了吗?为什么头痛欲裂?
“啊!”秦玉漫痛得惨叫出声,秦玉汐被她惊醒,赶紧让笑云把太医找来。
太医说她喝酒后受凉,吃药调养几日就好。秦玉漫没多想,吃了药就沉沉睡下。
秦玉汐离开后殿时感慨:东云的药还是那么厉害,果然是个炼药奇才。延延益寿,强身健体的药她不会,就爱研制邪门歪道。
不过话说回来,支持东云研制毒药的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凌晨一到,鼓声敲响,礼炮齐鸣。
守岁的人都围着女皇还有太君后说吉祥话,讨了赏赐才回去休息。
正月初一,天空刚露出鱼肚白,在京官员便进宫朝贺。钟声敲响的时候,秦玉汐唤笑云进来伺候梳洗。
等收拾妥当,她先去给太君后磕头拜年。等前朝仪式结束,又去给女皇与君后磕头。
女皇心情极好,先是对皇女、皇子们训斥一番,然后大肆夸赞,再给丰厚赏赐。几乎每年都是这个流程,大家都熟悉了。
下午皇室宗亲入宫朝拜,明玉朝皇室宗亲爵位分三等,分别是:亲王、郡王、国公。女皇的姐妹、女儿授封亲王,亲王的承袭者授封郡王,郡王的承袭者授封国公。
所有爵位降级承袭,近亲可以受荫庇入朝为官,也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能享受四品官员待遇。
皇室宗亲人数非常多,秦玉汐看着都累,更不用说被包围的皇太女。所有人脸上堆着笑,嘴里提着要求,恨不得把皇太女当成傀儡。
秦玉汐正无聊之际,刚好看到顺亲王的身影,于是主动上前打招呼。
顺亲王是女皇的姑姑,秦玉汐得叫她姑奶奶。年过半百依然精神抖擞,不热衷权势,喜欢研究喜事,皇室的大婚多由他主持操办。
除此之外,她对古玩字画极有研究,世家大儒都找她帮忙鉴定真假,从而获取高额费用。
前世秦玉汐受她影响很深,曾游览全国收集古玩字画,也爱凑大喜之事的热闹。
“皇姑奶奶。”
“原来是五皇女,真是越长越漂亮。”
“皇姑奶奶才是容光焕发,风采更甚。”
“哈哈哈,你这话深得我心!”
秦玉汐同顺亲王热聊,皇太女跟在女皇身边接受宗亲朝贺,秦玉清与康亲王笑语晏晏,大皇女在与人斗酒,整个宴会热闹极了。
秦玉漫头痛未消,至今仍然躺在床上。
“大姐,有件事求你帮忙。”宴会快结束时,秦玉汐来到大皇女身边。
“我只会吃喝玩乐,不知五妹要帮什么忙?”大皇女喝了很多酒,不过她千杯不醉,眼睛亮着呢。
“皇祖父正在为我挑选夫郎。”
“哈哈,这事你找我没错!”
“有劳大姐。”
“自家姐妹,不用客气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然后举杯共酌。
正月初二,出嫁的皇子携妻主、儿女入宫。
魏国公府,王氏领着妻主跟三个儿子回娘家。
她今日去拜年是其次,商量外甥女跟刘雨润的婚事才是正事。这些事都在私下进行,等出元宵就让媒人上门。
刘梦君不在乎儿子嫁谁,只要门当户对不丢面子就行。她身为太仆寺少卿,管理宫廷车马杂物繁忙得要死,扑在小侍、外室的身上都不够,哪有时间管儿子。
正月初三,刘雨润收到大皇女送来的请帖,邀请他初六参加赏梅宴。
“公子,这封信是管事交给我,说让您亲启。”惜文从怀里掏出另一封信。
刘雨润突然有种预感,这事跟五皇女有关。
“公子,需要奴婢帮您拆信吗?”
“不用,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惜文离开后,刘雨润心脏砰砰直跳,犹豫再三,还是把信拆开。上面只有四个龙飞凤舞的字:我在等你。
我在等你。
刘雨润只觉得头晕脑胀,就像感染风寒,全身都冒着热气,连心都要融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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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的婚姻没有遭遇小三之前,我也跟坐在电脑前刷到我这篇文章的吃瓜人一样,觉得男人出轨,最应该找的是自己家的男人,至于婚外那个,不搭理就好。可事实证明,不是所有的小三都会安分守己,也不是所有的小三都值得被放过。
我家老陈看上去一点儿都不像是那种会出轨的女人,他其貌不扬,甚至还有些秃顶。年轻时候,身材还行,可人到中年,肌肉看不见了,剩下的就只有肥肉,偌大的一个肚腩,看上去就跟怀孕几个月的妇人似的。他单位还好,工资也马马虎虎,但显然不是别人眼中的魅力大叔,霸道总裁,所以他找不到年轻貌美的姑娘做小三,只能跟那些作风不正的女人勾勾搭搭。
老陈胆儿小,不敢招惹那种已婚的,担心被人家老公发现再给胖揍一顿。他找的那个女人是在棋牌室里混日子的,整天没啥正经事儿做,不是吴哥长,就是李哥短。平日里的柴米油盐,吃喝穿戴全靠手里的那把牌,或者说是靠打牌时经营的那些关系。
我不知道她的全名叫什么,只听老陈腻腻歪歪地叫她“香香”。
香香也不年轻了,四十出头,虽然整日里涂脂抹粉的,但不怎么注重基础的皮肤护理,整个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老。但人家爱打扮,四十出头的年纪,愣是穿着十几岁小姑娘才会喜欢的衣裳,嘴巴甜,放得开,在棋牌室的那帮老爷们儿群里很吃得开。
老陈是怎么跟她好上的,我一点儿都不想知道。说白了,上有老,下有小,真要离婚了我的日子也不一定就好过。再说了,我跟老陈还有两个正在上学的孩子呢,我也不想因为老陈出轨这件事儿闹的孩子受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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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,我是打算装糊涂的,想着老陈不过是在外头玩玩,只要他还跟以前一样,把挣到的大部分钱交到我手上就行。至于别的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。
可我万万没想到,我这个原配还没去找小三呢,小三倒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她先是装模作样地来给老陈送外套,说是老陈打牌的时候落在棋牌室的,可那双眼睛却时不时地往我家里瞄,话里话外的透着她跟老陈不一般的关系。
说实话,我当时就有些火大,有种忍不住想要甩她耳光的冲动,可硬生生给忍住了。我不停地告诉自己,我是原配,我不能跟这样的女人一般见识。就算没有她,老陈也会找别的女人。虽说她是苍蝇,却也因为老陈这个臭蛋才叮过来的。
或许是因为我的沉默让她觉得我是那种软弱可欺的女人,她的挑衅开始不断升级。故意挑老陈在家的时候上门,故意在晚上我们差不多该休息的时候给老陈发信息,甚至发视频。每一次老陈都会做贼心虚地先是摁掉电话,然后再借口上大号拿着手机跑到卫生间。
实在憋不住的时候我也会对老陈旁敲侧击,让他玩归玩,别把外头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整到家里来。他不嫌丢人,我还嫌丢人呢。
大约是我的旁敲侧击起了作用,小三果然不再上门挑衅,而是开启了另外一种模式的正面进攻。她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我的电话跟微信(最大可能是从老陈的手机上偷的)开始频繁给我发信息,说我配不上老陈,说我不懂老陈,说老陈告诉她的,我不是一个好妻子,好母亲,我不够温柔,不够体贴,总之我浑身上下,从头到脚就没有一处是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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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男人出轨,却容忍不了自己的男人把自己当做槽点说给另外一个女人听,然后还被另外一个女人拿来当做攻击自己的武器。
我反问小三,既然她那么好,老陈干嘛不跟我离婚,娶她过门。
她说什么?她说老陈早就给了她承诺,保证两年之内绝对会跟我离婚,现在不离是不想伤害孩子。为了证明她说的话都是真的,也为了证明老陈爱她胜过爱我,她一股脑地将她跟老陈的许多对话都截图发给了我。得意洋洋时,还不忘发一些老陈偷偷摸摸跟她在一起的照片,以及部分老陈给她发的转账记录。
说实话,老陈挺抠的,给她发的大多都是几十块钱。
站在一个女人的立场,我劝过她,说她就这么跟着老陈没好结果,还不如拾掇拾掇另外找个靠谱的目标。可她听不进去啊,不仅听不进去,还开始哭闹着,利用各种方式和手段逼迫老陈尽快跟我离婚。
为了达到让老陈跟我离婚的目的,她竟然还把她跟老陈的那些破事儿捅到了我公婆面前,我两个孩子面前。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我觉得我再容忍下去,就是纵容这个女人了。我有权利也有义务让她知道,破坏别人的婚姻,充当别人婚姻里的小三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惹了不该惹的人,是会挨揍的。
现在一些网络评论对原配们很不公平,小三挑衅原配他们说是原配的错,说原配不修边幅,活该被人挖墙角。原配收拾小三了,还是原配的错,说原配像个泼妇一样的,搁谁,谁离婚?咋地啊,当原配就活该啊?当好人就该逆来顺受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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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知道,原配暴打小三的前提是,小三先没脸没皮地跟人家老公睡在一张床上,厚颜无耻地花着人家夫妻的共同财产。
还有些小三跳出来说了,说那是男人愿意的,就算没有这个也有那个。男人给你你就要拿啊,那男人让你去死的时候,你怎么不滚出去死呢?你不是口口声声为了爱情嘛,你从男人手里要花销的时候你不觉得你很俗吗?还没有你也会有别人,那别人怎么不上赶着上小三,就你当了。你既然当了,既然享受了做小三的福利,那挨顿打,挨顿骂不也是应该的,你委屈什么?
小三是不是人,不清楚,但原配一定是人,而且是有情绪的人。你挑衅了她的底线,她忍不住揍你,天经地义,理所应当。
我容忍了老陈的出轨,容忍了小三的挑衅,但我容忍不了她将这种龌龊事儿捅到我公婆,尤其是我孩子的面前。小时候也看过几本武侠小说,学会了一招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于是,我也搜罗一些小三的亲朋好友的联系方式,将她干的那些龌龊事全部发了一遍,顺带着还打印了两张大字报就贴在棋牌室附近。当然,大字报上都是她给老陈发的那些矫情到不行,恶心到不行的话。配图也都是她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。
我觉得我是在做好事,是在为民除害,我有责任和义务提醒附近的居民,尤其是那些丈夫喜欢跑棋牌室的妻子们,棋牌室有这么一个叫香香的女人,专门勾搭别人的老公,且对做小三这种事十分自豪,十分荣耀。
再后来的事情,大家也能猜到,香香气急败坏地来寻我,却被我带着娘家兄弟狠揍了一顿。老虎不发威,不代表他是病猫是不是?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除了离婚,似乎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。至于离婚后,他还要不要娶那个臭名昭著的香香,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。
原本以为这件事会对孩子们造成一些不良的影响,没想到孩子们都很支持我,觉得我原本就不该忍气吞声,而且这整件事情都是因老陈的出轨而起,作为妻子,作为母亲,我该忍的忍了,该让的让了,该保护的保护过,该遮掩的遮掩过,事情走到今天,不是我一人能够左右的,我只是做了一个被欺负的妻子应该做的事情而已。
@丁晚晚在晚晚的观念中,丈夫出轨后,不管是你选择原谅,还是选择离婚都是没错的。在对待小三的问题上,你选择漠视不予追究,说明你大度。你选择眦睚必报,收拾一把,说明你是性情中人。不管做什么选择,只要考虑好了后果,并且不为之后悔,那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凭什么要忍气吞声啊,人家都把脸伸出来了,你还在考虑打不打,你大方善良给谁看呢?小三敢挑衅,就得为她自己的厚脸皮负责。敢找上门,就得做好被打的准备。在这里,晚晚也建议那些脸皮不够厚的,不抗揍的安安分分的过日子,千万不要惦记别人家的东西。
在你没有十足的把握成为对方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人的时候,别把你的小性子时不时地展现出来,人的关系就是这么脆弱,你闹闹脾气,这人就再也不是你的了。
像我这样的人吧,在喜欢的人面前,就算心里是1000%的喜欢,能表达出来的也不到30%,事后又会100%的后悔自己刚刚表现不够好。
小时候觉得悲伤很酷,听悲泪的情歌,写决绝的字句,生怕自己看起来没情绪。现在想来,当时真是多虑了,人生的疾苦都会在未来的路上埋伏好等你出现,一样也不会少你,一样你都躲不掉。
你一定要努力,做世界上最酷的女孩子。(๑ `▽´๑)۶
#头条情感心理学院#
小时候,最常听大人说的话就是——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。长大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谬论。
那时候我们小区有个阿姨,长的还算和善,见每个人都会笑嘻嘻地打招呼。
可是后来听我妈说,这位阿姨的老公出轨了,并且小三还公开在同一个小区买了房子,跟这位阿姨的老公住在了一起。
从此之后,阿姨整个人都变了,唯一坚持的一件事就是每天雷打不动地来到小三的楼底下,然后仰着头破口大骂,十几年如一日。
那做了恶事的小三得到报应了么?
好像并没有,她该上班上班,该生孩子生孩子,后来还变得有钱了,去更好的地方买房子生活去了。
相反那个阿姨经过十几年的“战斗”,越发苍老了。
最开始小区的人们还对她抱有同情,但是逐渐地,见她逢人都讲自己的遭遇,跟祥林嫂一样到处散播负能量的时候,小区的人也见她就绕着走了.....
多么悲哀的一个结论,原本对于婚内被出轨者来说,她应该得到善终的,但是残酷的现实却告诉我们:
出轨劈腿者没被惩罚,而婚姻里苦苦付出的那些人,反而却一个个烦恼连连,举步维艰。
所以今天,我想和你们谈谈:为什么,婚姻里的那些顾全大局,懂事的女人,付出无果,而肆意任性的坏女人却如鱼得水?
这些道理可能残酷,但你,必须要看清这样的真相。
80%的婚姻,都输给了鸡毛蒜皮
在后台,我看见过太多,对伴侣的指责抱怨:
今天孩子生病,丈夫责备妻子照顾不周;
明天丈夫应酬醉酒,妻子责备他没有分寸;
碗洗得不干净,臭袜子随便乱扔,每天看到对方,就有一股无名之火……
褪去了热恋时的滤镜,两个人终于面对琐碎的现实,
看到更多的,是油腻的盘子和碗,污迹斑斑的马桶,到处撒泼打滚一身狼狈的熊孩子......
鸡毛蒜皮的小事,似乎能成为压垮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可婚姻,就是两个人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。
如果对方做错事,没有达到自己要求,另一方可以选择宽容和理解。
这种对伴侣发自内心的欣赏,会让对方回报你温柔和善意。
就像《爱情三重奏》里,不管郎朗做什么,吉娜都一脸爱意包容:“你太可爱了”,“终于回来啦,好想你”……
即使郎朗指出她普通话问题,她也先按下小小矛盾,温柔的三言两语间,就让对方改正了态度。
这样的表达方式,就是教科书级的夫妻说话之道。
很多人说,自己在婚姻里苦苦付出,却不讨好。
可有时候,你的付出,别人心里也明白的很。
但当一个女人反复以此指责数落,哭诉自己的辛苦……在男人心里,他们就已经用承受数落抱怨的方式偿还了。
夫妻关系的杀手,有时候并不是出轨、家暴,而是一出口,就是抱怨责备。
表面上,称赞别人,但最终受益的,是自己啊!
别让婚姻输给心机
很多人以为,美貌是挽住爱情的利器。
但其实,精神上的投其所好,比美貌和性,对男人更有持久的吸引力。
极端案例如大美女李嘉欣,年轻时持靓行凶,是全香港太太的噩梦。
当年,富商刘銮雄为她出轨,一掷千金。
李嘉欣本以为,仰仗着自己的美貌,能牢牢拴住对方。
但是,她一次次激烈逼对方离婚,刘銮雄不胜其烦,焦头烂额,一转头,就投入另一个温柔女人的怀抱。
也不难理解,抢走陈俊生的凌玲,没罗子君一半漂亮,李小璐喜欢的PGone,哪哪都不如贾乃亮。
可人,自然是缺什么,就格外想要什么。
大家还记不记得之前,复旦那名史上最牛劈腿女硕士。
同校的硕士导师,为她抛妻弃子,送她5篇价值连城的SCI论文,给钱给包有求必应……
但这名女硕士,却同时与本班三个博士交往。他们帮她出国,帮她博士毕业,为她做牛做马……
此女被网友戏称“学术界妲己”,可真人,不过长图片这样,甚至恋爱几年,一直保持无性“柏拉图”关系。
一个既不漂亮,也不靠床上工夫的女人,为何可以将几个高材生耍得团团转?
答案很简单:投其所好的小心机。
心机女,看似小白兔,可个个都是心理学方面的大师,知道男人最需要的是什么。
自卑的男人,需要的是鼓励;
野心勃勃的男人,需要的是赞美;
焦虑疲惫的男人,需要你体贴温柔;
男人想听什么,她们就来什么,男人需要什么,她们就给什么。
这份心机,在她们身上,害人害已。
但在婚姻里,其实,也离不开一份心机,让你达到互利互赢。
被人理解,是人的天性,不要吝惜你的关心,适当考虑对方的感受,尊重对方的需求。
这份懂得欣赏与夸赞的智慧,会让我们的婚姻固若金汤,越走越幸福。
对爱的人用点“心机”,能让家庭和睦,那又何妨呢?
这不是对爱情的亵渎,而是对人性的尊重。
经济学上,有一个边际效应递减理论。
当我们向往一些事物时,第一次接触它的情感体验,最强烈。而第二次、第三次,随着我们接触该事物的次数越多,情感会淡漠,最终乏味。
这个道理,在婚姻感情里,也是一样:两人在一起久了,从此不再脸红心跳小鹿乱撞。
越是熟悉,未知的部分越少,新鲜感随着时间递减,可聊的话题也变得无味。
所以,当婚姻出现问题,先别失落,因为这是必然。
在沮丧之前,不妨先试试,做出这些改变:
1. 给婚姻仪式感:告别之前的相处套路,试着找一些惊喜,去一家新的餐厅,尝试一个新的游戏……重新唤醒麻木的神经;
2. 尝试为伴侣做让TA开心的事。这不是单方面的取悦,而是达成一种共识,是一个相互为对方服务的过程。
3. 因一些小事,想争执抱怨时,先换位思考,再用一种温和表达方式,和对方沟通。
归根结底,我希望大家相信爱情。
但更想提醒一句:所谓幸福,不过经营。
种一颗树,最好的时间是10年前,其次,是现在。
把握当下,为时未晚;经营婚姻,同样如此。
也许你的婚姻历程中并不那么平坦,但不要放弃。
婚姻免不了一波三折,如涓涓流水,更如迎风摇曳的盆栽,贵在你悉心呵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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